企业买AI，不只是多添一笔预算，更像重新排购物车：服务器、存储和内存先结账，其他技术项目只能往后放。Yahoo Finance报道称，IBM在7月14日提前公布初步业绩后股价暴跌24%，创1987年“黑色星期一”以来最大单日跌幅。CEO Arvind Krishna承认，公司没有及时适应客户的支出迁移。
IBM初步披露，第二季度收入172亿美元，同比增长1%；其中基础设施收入下降7%，软件收入仍增长5%。真正的问题不是软件已经全面萎缩，而是企业有限的IT预算正被AI基础设施优先占用，导致大型交易延后，也拖累了IBM主机销售。这种“预算挤出效应”说明，AI热潮正在改变企业花钱的先后顺序。
这仍只是一个季度信号。IBM尚未公布完整业绩，现有材料也不足以证明传统软件预算会长期、全面收缩；但24%的跌幅显示，市场已经开始严厉重估那些没能跟上预算迁移速度的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