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看利希滕斯坦,最刺眼的未必是“漫画感”,而是他把复制本身摆到了台前。画面中的网点、粗黑轮廓和戏剧化表情,本来属于商业印刷的日常语法;他却将其放大、重画,让原本藏在图像背后的生产机制变成观看对象。图中人物的泪水与凝视像一个被截取的情节,但观众同时会意识到:这份情绪已经经过印刷、裁切和再制作。
这也是惠特尼以逾130件作品重新检视他的意义。挪用——采用既有图像,再改变尺度、构图或语境——在这里既制造了辨识度,也留下原创性、来源标注和漫画作者权益的争议。当大众图像不断被复制和重组,利希滕斯坦的问题并没有过时:改变一张现成图片,到哪一步才算创造?遗憾的是,供稿仅提供报道标题与作者资料,未披露展览中的具体作品分析,因此这里不进一步推断策展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