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鸡蛋放进几个篮子，不等于真正分散：几个篮子里可能装着同一批股票，也可能都怕同一种市场变化。Larry Swedroe 介绍的这项研究，把分散化一路拆到三层：因子内部不用单一指标，因子之间不让某一类主导，随时间调整权重时也不依赖单一择时模型。因子投资，就是按价值、动量、质量等股票特征组织持仓；它看似多元，风险却仍可能挤在一处。
研究组合纳入周期价值、增强价值、动量和质量。其中，增强价值加入经济利润、无形资本和自由现金流等指标；动量也不只看价格趋势。组合以 STOXX US Universal Index 为基准，样本期从 2004 年至 2026 年 5 月，每季度再平衡，并设置跟踪误差、换手率和行业集中限制。据 Swedroe 转述，完整样本中组合的信息比率为 1.00——即相对基准的主动收益与其波动之比——高于增强价值的 0.94、质量的 0.73 和动量的 0.65。核心启示不是“因子越多越好”，而是要检查每个因子怎么构成、彼此是否同涨同跌，以及这种分散在不同时期是否仍然成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