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通常负责把话讲清楚,Hunter Harvey却让它抢走主角的位置。他从洛杉矶街头标牌、广告牌、派对闲谈和电视里捡取短句,再用 Flashe 颜料、喷枪和遮蔽技法,把它们画得像保险杠贴纸、旧版 Microsoft 幻灯片或廉价广告。Flashe 是一种高饱和、干后呈哑光的乙烯基颜料,因此画面看起来更像印刷品,而非传统绘画。
关键不只在写了什么,还在这句话“用什么口气写”。Harvey认为,常见于屏幕的 Helvetica 显得可信、权威;经典网络迷因字体 Impact 则粗壮、直白,很难让人严肃对待。于是,“IT’S PRONOUNCED WILSHIRE”既像一本正经的纠音,也像路牌在主动搭话;“THIS USED TO BE A GAY BAR”则借艳丽渐变,把告示、怀旧和戏谑叠在一起。文字仍可阅读,字体、排布与制作痕迹却像人物表情一样补上潜台词。Harvey说,他偏爱短而未完的话,让作品看似笑话,也可能是严肃陈述,而这种不确定正是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