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“原住民艺术”总被期待展示古老纹样、仪式或手工艺,艺术家就容易被当成文化样本,而不是能谈城市生活、政治与未来的当代创作者。据《The Art Newspaper》报道,台湾新一代原住民艺术家正在拒绝这种定格:他们多受过学院训练,以影像、表演和白盒子展览空间——也就是现代美术馆常见的中性空间——重新处理传统、身份与归属。
今年的两个项目让这场变化格外清楚。5月,数码艺术家 Shu Lea Cheang 与太鲁阁族艺术家 Dondon Hounwn 合作的《Hagay Dreaming》在台北首演;6月,Tai Body Theatre 成为首个获得台新艺术奖年度大奖的原住民团体。这里的关键并非把传统元素换一种媒介呈现,而是由艺术家自己决定:传统可以被改写、混合,也可以进入跨国与当代艺术的讨论。与此同时,报道指出,相关商业画廊体系仍不成熟,国际展览经历往往还是艺术家获得代理的重要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