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栋旧楼漏风、设施过时,最省事的办法似乎是推倒重建。哥本哈根近期的一批项目却在问:能不能保住原有结构和城市记忆,同时让建筑继续好用?据 Wallpaper* 报道,当地事务所正把保存与转换历史建筑视为兼顾减碳、社会责任和代际延续的方法。不过,目前只有这篇报道支撑“修复潮”的判断,尚不能据此断言整座城市正在减少新建。
旧楼不是只能封存
这套思路的核心是“适应性再利用”(adaptive reuse):保留重要结构或历史特征,再为建筑导入新用途。修复偏向恢复历史面貌,翻新着重改善状态和性能,改造则允许用途与空间发生更明显的变化。哥本哈根的项目并不套用一种模板,而是在三种尺度之间选择。
例如,建于1861年的 Fiolstræde 大学图书馆在2023年重新向公众开放。改造增加了二层玻璃与声学改善,并用亚麻籽油漆恢复彩绘窗原色。Frederiksberg 一座1934年的市政游泳馆则由 Cornelius Vöge 修复:团队依据 Vilhelm Lundstrøm 的立体主义马赛克找回原有配色,同时更新设施和咖啡馆。
更长期的项目也在推进。Schmidt Hammer Lassen 表示,翻新、修复和建筑转换已成为事务所增长最快的业务领域。它正在修复哥本哈根大学植物园建于1872年的 Palm House,计划于2027年完工。报道还提到丹麦国家银行、火灾后的旧证券交易所 Børsen,以及 Tivoli 的持续修复或维护。
减碳不能只看入住以后
为什么现在值得看?据 Wallpaper* 报道,丹麦在2025年更新国家建筑政策,比十多年前的版本更强调再利用与“全生命周期碳”核算——把建材生产、施工、使用维护直至拆除产生的排放一起计算,材料废弃也不能漏掉。换句话说,比较旧楼改造和新建,不能只看投入使用后的能耗,还要计算拆掉什么、丢掉什么,又重新制造了什么。
这让修复从审美选择变成更完整的城市方法:历史特征可以保留,建筑性能可以改善,既有材料也被当作资源继续使用。
局限与未知
- 现有材料没有提供规划许可、建筑存量改造比例或新建量数据,因此“不急着造新楼”更适合作为观察角度,而非已获证明的城市结论。
- 项目是否比新建真正减碳,仍需逐案进行全生命周期核算;报道未披露具体测算结果。
- 所列案例和趋势判断均来自 Wallpaper* 单一报道,缺少独立行业或学术来源交叉验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