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判断一项“60分以上才能参加”的项目有没有效果,最直观的办法,是比较59分和60分的人。回归断点设计(Regression Discontinuity Design)正是利用门槛两侧的结果跳跃来估计因果效应。前提是,两边的人除了是否参加项目,其他重要因素都足够相似。
Andrew Gelman提醒,问题往往不在研究者已经检查了什么,而在他们根本没想到要检查什么。回归断点分析常反复调整函数形式——也就是用直线还是曲线描述分数与结果的关系——却可能忽略处理组与对照组本来就有差异,甚至漏掉明显相关的其他变量。常见的稳健性检查,如更换带宽、模型形式或查看门槛附近的样本分布,能抓住已知风险,却不能证明没有未知机制同时在门槛处变化。说白了,方法清单可以减少熟悉的错误,但不能替代对数据如何产生、两组为何不同的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