版画工坊不只是把图像多印几份，更像一间由艺术家、技师和材料共同参与的实验室。洛杉矶 Gemini G.E.L. 创立于 1966 年，六十周年展“(Almost) Every Year”从档案中梳理其几乎逐年的创作轨迹。策展人 Susan Dackerman 与 Helen Molesworth 关注的，正是艺术家如何在这里离开熟悉的工作方式：从 Robert Rauschenberg、Jasper Johns 到 Julie Mehretu，不同世代借助制版、油墨和纸张实验，持续改写“版画”的含义。
最直观的变化，是作品不再安分地待在纸上。据 Hyperallergic 报道，Claes Oldenburg 1969 年以聚氨酯塑出汽车侧面的浮雕；Johns 把灯泡图像印在铅板上，让脆弱题材获得沉重、耐久的物质感；Edward 与 Nancy Kienholz 则把汽油桶改造成电视机般的雕塑。Gemini 的价值不只在名家名单，而在它把限量版——可重复印制、但版数有明确边界的原创作品——变成跨媒介试验的入口，也借此浓缩了美国战后版画从纸面图像走向物件与空间的过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