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种药，如果有人中途停药、换药或接受救援治疗，“疗效如何”就不再是一个完整问题：你究竟想比较最初分组的效果，还是持续治疗的效果？这篇论文提醒，临床研究先要明确 estimand（目标量）——针对谁、比较什么治疗、观察什么结局，以及如何处理治疗后的变化。否则数字再精确，也可能答非所问。
作者对照了三套常用框架。PICO 用人群、干预、对照和结局快速搭起问题，但不足以完整定义目标量；target trial（目标试验）进一步写清理想随机试验的入组条件、治疗策略、分配方式、随访起止、结局和因果对比。ICH E9(R1) 则从停药、换药、救援治疗或死亡等“治疗后事件”出发，规定如何处理。作者认为 target trial 可以涵盖另外两套框架，并给出术语对应关系；同时指出，E9(R1) 的部分策略描述的其实是估计方法，而非目标量，或对应难以在合理假设下估计、对决策者也未必有用的问题。这是一篇框架辨析，重点不是推出新算法，而是避免研究从一开始就问错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