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边界、历史与日常生活同时出现裂缝，艺术能做什么？第四届 Toronto Biennial of Art 以“Things Fall Apart”为题，由 Allison Glenn 策展，汇集30多位艺术家及团体，并首次把展场延伸至多伦多之外。展览从五大湖出发，把共享水域当作观察历史、边境与迁徙的入口；“晚期资本主义”——财富集中、劳动不稳和危机常态化的社会状态——则构成更大的解释框架。
真正有力的作品并不只是替“断裂”作证。Dawoud Bey 将三组风景摄影围绕双频道影像《350,000》（2023）密集陈列，并与源自尼日利亚、加纳和刚果王国的馆藏并置，让奴隶贸易留下的历史在树林、旧宅、呼吸声与仪式物件之间重新显形。Wen Liu 的人体尺度雕塑《In Light, Where Edges Yield》（2025）则把父亲去世后获配的中草药封入钢与树脂构成的脊柱，令身体成为承载家庭记忆的容器。双年展用“崩裂”统摄这些差异极大的经验，颇有野心；问题也正在这里：主题究竟帮助作品彼此照亮，还是把它们压成同一套时代诊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