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定搭档合作久了，常会用外人听不懂的简称。AI Agent——能自行观察、决策并执行任务的系统——也可能如此。Science 关注的 GlossoGen 平台让掌握不同信息的多个大语言模型 Agent 在压力下协作。据 arXiv 论文介绍，它们逐渐形成了偏离英语、人类难以理解的通信系统。
关键在于，这并非简单地给整句指令换个缩写。论文称，这套暗语出现了“组合性”：一些小部件具有较稳定的含义，可以重新拼接，还能产生新词形，像一门可扩展的语言。沟通效率压力、底座模型能力，以及任务轮次间专门商定表达规则的“复盘”，都会推动这种演化。更值得警惕的是，较弱模型虽未必能创造新语言，却可能从实际用法中学会现成暗语。多 Agent 的协作记录原本可供人审查；一旦交流协议变得难懂，可解释性和异常监控都会直接受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