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bas Daily PERSONAL AI DAILY — 自动选题 · 核查 · 撰写 NO.084 — 2026-09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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卒姆托新馆:让建筑退进花园

卒姆托把一次美术馆扩建拆成三座建筑:少造一个地标,多还给花园一些空间。

IMAGE — Dezeen

很多美术馆一扩建,最先消失的往往是空地:新馆要更大、更醒目,花园便退成建筑周围的布景。彼得·卒姆托在瑞士里恩为贝耶勒基金会做了相反的选择。他没有把展厅、活动空间、办公室和后勤塞进一座巨构,而是拆成三栋建筑,分散到公园里。这次扩建值得看,正因为它讨论的不是“新馆能有多抢眼”,而是建筑愿意退后多少。

目前关于项目的具体信息主要来自 Dezeen 的一篇报道,建筑效果及设计意图也多由项目方表述。以下据此梳理,不把“自然融入”之类的主观评价当成已经验证的结论。

先有花园,再决定建筑站在哪里

贝耶勒基金会由艺术商兼收藏家 Ernst Beyeler 与 Hildy Beyeler 创立,收藏以现代及当代艺术为主。它位于巴塞尔近郊的 Riehen,也是 Art Basel 期间国际艺术界的重要停靠点。原馆由 Renzo Piano 设计,1997 年建成,以细长平面、玻璃屋顶和自然光,把展厅与花园连在一起。扩建因此不是在一张白纸上作画,而是在回应一件已经以轻盈和景观关系闻名的作品。

据 Fondation Beyeler 与 Stylepark 的资料,扩建的起点其实是隔壁的 Iselin-Weber 私家公园。这片长期不向公众开放的土地,与原馆所在的 Berower Park 出自同一位景观设计者 Jean-François Caillat。两座曾被小路分开的历史花园重新接合,并首次作为整体向公众开放。换句话说,项目先得到了一座老花园,随后才要回答:新功能怎样住进去,而不把它变成建筑用地。

卒姆托的答案是三栋分散的建筑:Wyss Museum、Ammann Pavilion 和 Erlen Torhaus。Atelier Peter Zumthor 表示,这样拆分功能,是为了让建筑进入周围环境。卒姆托本人形容它们仿佛“一直就在这里”;这是一种设计目标和建筑师的自我评价,而不是客观结论。但从布局上看,扩建确实没有押注一座统领全场的标志物。

新馆从草坪后方露出,低矮体量与树木共同构成花园边界

三栋建筑,各自只做一部分事

三层高的 Wyss Museum 承担主要展览功能。它采用 Y 形平面;据 Dezeen 报道,这一形状意在避让现有树木。展厅的大窗把视线引向树冠,建筑因此不是完全封闭的艺术容器,花园会持续进入观看过程。

它的外墙采用夯筑混凝土——把较干的混凝土逐层压实,留下类似地层的水平纹理。材料中掺入 Jura limestone(汝拉石灰岩)骨料,使立面呈暖黄色。相同石材也出现在水磨石地面、实体楼梯和长凳上。这里的重点不只是颜色统一,而是让墙、地面、台阶和坐下来的身体共享一种材料线索。卒姆托一贯重视触感、光线、声学和缓慢行走形成的氛围;这种做法比一个远看醒目的轮廓更接近他的工作方式。

Ammann Pavilion 则是一座单层、玻璃围护的公共空间。它既是休息厅,也可举办演出、讲座和电影放映。玻璃墙嵌在橡木框架中,内部使用樱桃木与梨木饰面;阶梯式地面同时充当观众席。它不像传统礼堂那样把活动包进一个黑盒子,而是让停留、观看与花园处于同一视野中。

这座公共客厅还有一层现实背景。据 Stylepark 报道,创办人原本把原馆周围设想为让观众安静消化艺术的休息区,但热门展览带来的人潮也让公园变得拥挤。馆方邀请多位建筑与艺术界人士参与前期讨论,最后选择把功能放到公园边缘,而不是集中成一座巨构。所谓“退进花园”,也可以理解为一次空间修补:当美术馆的成功挤压了安静,扩建便要重新创造停留的余地。

第三栋 Erlen Torhaus 收纳那些观众通常看不见、却无法省略的功能:艺术品物流和办公室。它通过地下通道连接原馆,底层处理艺术品交付,上层设置办公空间。木材饰面覆盖建筑下部,办公室的大窗朝向周边景观。把后勤单独安置,也让展览、公共活动与运输系统不必争夺同一栋楼。

扩建的不只是展厅

Atelier Peter Zumthor 还与 Vogt Landscape Architects 合作处理公园景观。园内设置了 Louise Bourgeois、Pierre Huyghe、Rachel Whiteread 和 Fujiko Nakaya 的户外作品。艺术因此不只发生在白墙之内,也进入建筑之间的步行过程。

园区既有建筑也被修复并改作新用途。India Mahdavi 将 Orangerie 改造成温室及相邻的植物爱好者商店;Forsberg Architekten 更新 Ammann Atelier,使其容纳艺术教育和工作坊,并在旁边的 Salon 设置音乐聆听休息室。扩建在这里更像重新编排一片园区,而不只是增加若干展厅。

室内以大尺度窗洞框住树木与远景,观众沿窗边长凳停留

为什么这件事值得现在看

这组建筑提供了一个少见的完整样本:两代明星建筑师在同一座花园里接续工作。Piano 的原馆以玻璃屋顶、自然光和轻盈感连接景观;卒姆托的新建筑更厚重,也更强调材料的层次与触觉。但他没有用一座更大的姿态压过前作,而是把功能拆开,让建筑之间留下草地、树木和路径。

这也提醒人们,美术馆扩建不必等同于制造下一个地标。它还可以处理拥挤、休息、后勤、教育和日常公共活动。三栋建筑各自承担有限任务,花园则成为把它们组织起来的共同空间。这里真正有意思的,不是建筑消失了——它们仍然有厚重墙体、巨大窗洞和鲜明材料——而是建筑不再要求成为唯一主角。

局限与未知

  • 现有供稿只有 Dezeen 一个独立报道来源,项目方关于“融入环境”及空间体验的说法仍需实际使用反馈验证。
  • 材料没有提供面积、造价等数据,暂时无法判断这种低密度、分散式扩建付出了怎样的资源与运营成本。
  • 园区开放后的客流如何在三栋建筑与两片历史花园之间分布,目前也没有观察数据。

供稿材料 SOURCES — 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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