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银行总部退出办公用途后,最容易成为封闭的历史地标。Faro Santander 选择了另一条路:让公众穿过它、登上屋顶,也让原本藏在企业办公区的约千件艺术品真正进入城市。2026 年 9 月 8 日,这座美术馆在西班牙北部坎塔布里亚的桑坦德开放。它值得关注的,不只是大师名单,还有一栋旧建筑如何换一种方式继续生活。本文事实均据《The Art Newspaper》报道;由于缺少独立信源交叉印证,面积、成本和城市效应等信息仍需谨慎看待。
银行收藏终于有了公共地址
Banco Santander 的收藏此前仅在马德里一处远离市中心的企业办公场所展出,也没有专门的参观空间。新馆把这批“企业收藏”——企业因办公、品牌或资产配置等原因逐步形成的艺术藏品——转成面向公众的文化资源。
馆藏约 1,000 件,时间跨度从 16 世纪延伸至 21 世纪,涉及 Lucas Cranach the Elder、Velásquez、Titian、Rubens、Goya、Picasso、El Greco、Joan Miró、Eduardo Chillida 等艺术家,也包括当代视听装置与钱币收藏。核心收藏设在四层,馆方计划采用“永久但动态”的陈列方式:长期展示,却定期换展并突出不同艺术家。
开馆展按风景、静物、肖像和《圣经》故事四个主题组织。同期临展则呈现 Gelman Santander collection 中的墨西哥现代艺术,包括 Frida Kahlo、Diego Rivera、José Clemente Orozco 和 María Izquierdo 的作品。


奇普菲尔德没有把旧楼抹掉
美术馆所在的 Pereda Building 建于 1795 年,是一座新古典主义建筑。它看似完整,实际经历过长期拼接:据 Fundación Banco Santander 与 METALOCUS 的资料,银行先购入东翼,后来在街道另一侧建设镜像建筑,并于 1961 年用跨街巨拱连接两边。
David Chipperfield 主持此次改造。他保留原有结构,封闭中央拱道,并加入连接建筑两侧的平台,让原先分隔的双翼更容易通行。这属于“适应性再利用”:不拆掉旧建筑,而是在保留主体的前提下赋予新功能。难点也很具体——美术馆需要安防、恒温恒湿和清晰动线,历史建筑却不能像空白工地那样任意改造。
改造后的建筑共有十层,其中四层用于展览;两个高层容纳咖啡馆、餐厅和屋顶露台,地下层设置礼堂与技术设施。馆内另有儿童及家庭活动、VR 体验,以及介绍银行和建筑历史的沉浸空间。报道将其面积写为 10,000 平方米“展览空间”,但这一数字与仅四层用于展览的描述需要进一步核实,也可能实际指向更宽泛的建筑面积。
一座美术馆,也是一次城市重新接线
Faro Santander 由 Santander Foundation 出资。Banco Santander 在 2018 年曾公布 €40m 的项目金额,但银行与馆长没有提供更新数字,因此它只能视作早期预算或当时口径,不能当作最终造价。
这座馆还被放入桑坦德的“艺术三角”叙事:另外两点是 2017 年开放的 Centro Botín,以及计划于 2027 年开放的 Museo Reina Sofía 新馆。对一座常被视为渡轮入口的城市来说,连续出现文化设施,确实可能改变游客理解它的方式。不过,“吸引更多外地访客”仍是馆方预测,并非已经验证的结果。
建筑的公共性也并非一句口号就能解决。据 Cadena SER 报道,改造期间巨拱下方道路停止车辆通行,但开馆前数日,法院又下令临时恢复机动车通行。一个曾用来缝合银行两翼的门洞,如今必须重新回答:它究竟属于建筑、行人,还是城市交通。
局限与未知
- Gelman collection 涉及 160 件作品的借展协议争议;馆方称展览符合墨西哥法律,并表示藏品最迟于 2028 年回到墨西哥,但相关法律行动仍未有材料内结论。
- €40m 不是经确认的最终成本,10,000 平方米的面积口径也有待澄清。
- “艺术三角”能否真正带动长期城市更新,要由未来客流、公共使用情况和项目兑现程度检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