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 AI 帮一百个人想点子，结果可能有些反直觉：每个人的答案更有创意了，但彼此也更像了。生成式 AI 会按训练材料中学到的模式生成内容，常见、稳妥的表达更容易被反复选中。问题因此不只是哪次回答有偏见，而是许多人长期使用相似模型后，语言、选题和观点会不会悄悄趋同。
据《Nature》报道，一项研究让 22 个大语言模型——能生成和理解文字的 AI——与 102 人完成三项创意任务，其中包括为日常物品设想另类用途。模型给出的点子略比人类更“原创”，也就是与题目在语义上距离更远；但不同模型的回答彼此更相似，而人类答案分布得更开。另一项 2024 年研究也出现类似张力：先向模型求助的人写出的短篇故事通常被评为更新颖、更有趣，最有才华的写作者除外，但这些故事同时变得更相像。
这提醒我们，单份作品质量提高，不等于整个创作环境更多元。眼下证据主要来自特定任务和论文分析，尚不能说明社会必然走向同质化；真正值得警惕的，是这种变化缓慢、分散，很难从一次使用中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