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件公司眼下不一定缺钱，真正的考验在两年后。据 Apollo Academy 统计，约400亿美元软件行业债务将在2028年到期，其中较大部分是评级较低的B-级信贷。这就是“到期墙”——大量旧债同时到点，企业必须集中续借、卖资产或让股东追加资金。
据 Financial Times 报道，这些债务很大一部分来自疫情期间的低利率杠杆收购：私募股权基金大量借钱买下软件公司，再靠公司的现金流还债。如今融资成本已经上升，生成式AI和AI agents还可能冲击部分按用户席位收费的软件模式。贷款人因此不只看企业今天赚多少钱，也要判断两年后还能不能稳定偿债。
一些借款人已经通过展期或再融资争取时间，但代价是更高利差和更严格的条款。说白了，400亿美元并非届时必须一次还清；真正的风险是许多公司同时找新钱，而AI正在削弱它们与贷款人谈条件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