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件股正在反攻，但市场并不是突然认定“AI威胁消失了”。更准确地说，投资者开始区分：哪些传统软件公司会被AI压缩收入，哪些反而能借AI卖出更贵的套餐、获得更多用量。ServiceNow领涨，正因为它是企业软件的一项典型样本——AI既可能减少人工账号，也可能让客户更依赖其工作流平台。
据Jefferies，ServiceNow、SAP、Roper Technologies、Atlassian和Cloudflare的强劲业绩，加上健康的利润率，以及AI带动用量增长和产品升档的早期迹象，正在缓解市场对软件长期价值的担忧。从4月10日低点算起，iShares Expanded Tech-Software ETF跑赢VanEck Semiconductor ETF约4个百分点。
不过，这不是整个板块一起翻身。同期Atlassian自4月低点上涨超过160%，HubSpot涨幅却不足10%。这轮行情真正松动的，是“生成式AI会统一取代传统软件”的简单叙事；新的定价标准，开始转向谁能把AI真正变成收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