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艺术家并非没有继续创作,只是艺术界不再打电话。英国雕塑家凯茜·德·蒙肖(Cathy de Monchaux)就是一例:她1993年已在伦敦 Chisenhale Gallery 举办个展,1998年获 Turner Prize 提名,两件参展作品更已被 Tate 收藏;此后,她却逐渐淡出主流视野。如今巴黎 Palais de Tokyo 的大型回顾展,是她逾四分之一个世纪以来首场重要展览。
据《The Art Newspaper》报道,展览没有按年份排队,而把数十年作品混在一起:学生时代用藤条和薄纸制作的等身独角兽,与近期在馆内完成的孕妇、森林和微型战斗场景并置。她早期用金属板夹住皮革与红丝绒,作品精密、艳丽,带着身体和暴力的暗示;这种手工化的哥特气质,与同代 YBA(Young British Artists,1990年代受到瞩目的英国青年艺术家群体)常见的冷峻观念形象并不相同。
这场展览值得看,不只因为一位艺术家“复出”。它也追问:为什么一名早早获奖、被重要机构收藏的女性艺术家,会从时代叙事里消失?de Monchaux 的回答很平淡:“电话就不再响了。”她一边独自抚养儿子,一边靠少数收藏家支持继续工作。巴黎这次重评,补回的正是这段未曾停止、却长期无人注目的创作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