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一张肖像,今天几乎不用思考;在19世纪,它昂贵、曝光又慢,衣着、姿势和道具都得慎重选择。也正因此,一张端坐镜头前的照片不只是留念,更像一句公开声明:我希望别人这样看见我,也希望后代这样记住我。
据 Colossal 报道,美国国家美术馆将在华盛顿推出“Remember Me: Picturing African Americans in Early Photography”,从馆藏中选出约七十件由黑人拍摄或以黑人为主角的早期影像,展期为11月7日至3月14日。展品横跨达盖尔银版、湿版、锡版和明胶银盐照片,也包括部分手工上色作品、折叠相盒与名片式肖像。达盖尔银版的影像直接形成于镀银金属板上,不能复制,每一张都是独一件实物。
这批照片把观看方向翻了过来:黑人不再只是种族叙事中被观察、被定义的对象。家庭合影、军装、礼服与端正的坐姿,呈现了他们如何主动安排身份、亲情和社会地位。展览也收入哈莱姆摄影师 James Van Der Zee 等黑人摄影家的作品,把这种视觉自我书写延伸到20世纪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