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国家法治评分高,公共服务也更好,能否据此说“法治带来了繁荣”?未必。Giles Dickenson-Jones 分析世界银行 Worldwide Governance Indicators(WGI)的六个治理维度后发现,法治、政府效能和腐败控制等指标往往一起升降:国家间的大部分差异,还可由一个共同指标或共同原因解释。
这正是观察性研究容易踩中的识别陷阱。法治可能确有作用,但国家财富、历史条件或其他制度也可能同时影响法治和发展结果,成为“混杂变量”。而当多项制度指标彼此高度相关时,还会出现“多重共线性”——回归模型很难稳定拆出每一项的独立贡献,单项系数可能随模型设定明显变化。
因此,这项分析的重点不是否认制度的重要性,而是提醒:成套出现的制度特征,不能靠两两相关就排出因果主次。把更多指标一起塞进回归,也不会自动完成因果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