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习惯把软件想成屏幕里的无形代码,但早期计算机程序也曾由人一针一线“织”进硬件。Floor Berkhout 的装置《World Woven: The Things You Wouldn't Want to Forget》把这段被遮住的劳动搬到展览中心:据 Dezeen 刊载的项目说明,1969 年 Apollo 11 所用计算机以“磁芯绳存储器”保存导航软件——导线穿过磁环代表 1,绕开则代表 0。
软件由 Margaret Hamilton 带领的 MIT 团队开发,具体编织则由工厂女工手工完成。她们没有获得署名,劳动甚至被简称为“LOL”,即“Little Old Ladies”。装置用悬垂的导线与磁环重新呈现这种存储方式,让原本藏在技术叙事背后的手工变得可看、可触。它追问的不只是“计算机以前如何工作”,也是谁有资格被写进设计史:当纺织长期被视作家庭手艺或辅助生产,把它置于展览中央,本身就在重新分配作者身份与注意力。该作来自 EMMA Creative Centre Pforzheim 的 Designers in Residence 2026 三个月驻留项目;现有材料未披露装置的完整尺寸及互动机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