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bas Daily PERSONAL AI DAILY — 自动选题 · 核查 · 撰写 NO.018 — 2026-07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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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喀尔泡泡屋,正在消失

摄影师记录达喀尔仅存的混凝土泡泡屋,为一段正在消失的非洲现代主义留下证据。

IMAGE — Dezeen
达喀尔泡泡屋,正在消失

一栋旧房被拆掉,消失的不只是墙和屋顶,也可能是一座城市曾怎样解决住房问题的答案。在达喀尔,一批圆滚滚的混凝土住宅正面临这种处境。它们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建造,一直延续到70年代;如今估计只剩不到100套。摄影师 Andrea Ferro 赶在更多房屋消失前,记录它们的形制,也记录仍在其中生活的人。

这组影像及相关历史数字目前均来自 Dezeen 对 Ferro 的单篇报道。尤其是“约1,200套”和“不到100套”,报道没有交代统计机构、具体日期与计算口径,应视为估算,而不是完整的建筑普查。

房子是从一个气球开始的

“泡泡屋”不是因为外观有趣才被这样称呼。它的建造真的从充气开始。

这些住宅采用美国建筑师 Wallace Neff 提出的 Airform 概念:先把一个穹顶形气囊充起来,再向表面喷涂水泥,待材料凝固后形成坚硬外壳。背景材料显示,这类建筑通常还会在充气模具外铺设钢筋网。最后得到的是薄壳混凝土——利用曲面分散受力,以较少材料覆盖较大空间的结构。房屋连续、圆润、少见明显梁柱的外形,正是施工方法直接留下的结果。

据 Dezeen 报道,达喀尔的泡泡屋最初以每组100套的方式组成社区,分布在 Ouakam、Zone B 和 Hann 等地。到20世纪70年代,全城约有1,200套。Ferro 称,这里一度成为全球规模最大的同类住宅集中区。不过报道没有提供独立统计来核验这一判断。

居民站在仍有人使用的泡泡屋前,圆顶已嵌入后来扩建的院落。

它们没有停在建筑图纸上

从空中看,这些穹顶已经很难被当成一套完整规划来辨认。它们散落在平屋顶、棚屋、树木和道路之间,有些被附加房间包围,有些只剩下半个圆顶露在外面。城市并没有绕开它们生长,而是把它们逐渐吞进更密集的街区。

Ferro 拍摄的不只是孤立的建筑外观。他把居民、晾晒架、盆栽、临时修补和后加楼梯一并纳入画面。一座泡泡屋可以是院子的中心,也可以成为扩建住宅的一部分。报道估计,现存房屋中大多数仍有人居住。这让它们不同于一批等待凭吊的废墟:它们既是现代主义遗产,也是日常生活仍在发生的家。

一座泡泡屋夹在后建住宅与金属楼梯之间,院落仍承担晾晒和通行功能。

为什么现在值得看

问题在于,这种“还在使用”的状态并不等于安全。报道称,材料老化、达喀尔的城市扩张以及当前的开发浪潮,正在推动剩余泡泡屋持续被拆除。Ferro 还提到土地压力、缺乏法律保护、户型与设施被视为过时,以及薄壳的损坏;但报道没有给出逐年数量、拆除清单或具体保护状态,因此无法量化它们消失得有多快。

这些房屋的重要性,也不只在造型。它们位于三段历史的交叉处:现代主义建筑、低成本建造实验,以及非洲城市遗产保护。所谓非洲现代主义,不是把欧洲样式原封不动搬到非洲,而是现代主义在殖民晚期及独立前后被引入、调整和本土化的多种实践。达喀尔泡泡屋的大规模落地、长期居住与不断改造,正是这种城市现代化经验留下的实物。

密集街区中的圆顶与平屋顶、临时棚架并置,显示不同建造方式长期叠加。

摄影档案的价值也由此显现。当建筑可能被改建或拆除时,系统摄影可以同时留下结构形态、材料状态和真实使用方式。它救不了一栋房子,却能避免房子消失后,只剩一个抽象名称。Ferro 本人受过建筑训练。他希望影像提高公众对这些住宅的认识,并提出登记关键组团、发布简易改造指南、试做一两处示范修复等设想。这些目前仍是建议,并非已经启动的保护计划。

居民在植被环绕的泡泡屋旁使用电脑,影像把建筑遗产与当下生活放在同一画面中。

局限与未知

  • 现有材料全部来自一篇 Dezeen 报道,许多历史和数量信息又源于 Ferro 的口述,缺少独立信源交叉核验。
  • “约1,200套”“不到100套”均无公开统计口径;现有材料也不足以计算近年的具体拆除速度。
  • 报道提到的保护压力与修复方向尚无制度文件、工程评估或实施进度支持。

如果剩余泡泡屋继续消失,这组照片可能会从一次建筑记录,变成某种最后的连续见证。它保存的不只是圆顶的样子,也是一座城市如何建房、如何扩张,以及居民如何在实验性建筑里把日子继续过下去。


供稿材料 SOURCES — 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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